周遭的姑娘们又一次站起了身子。不同的是,这一次大家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和心疼。
我摆了摆手,向夫人们示意着我没有事。抱着鹰潭就地在食堂的正中间躺下。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我一时间有了一种恍惚的错乱感。
“我刚回来的时候,我其实一点都不想活着。因为我觉得我自己很倒霉。好不容易死了能休息了,却又不得不被人唤醒,到一个未知的世界重新开始人生。所以当我发现是夫人你们的时候,我其实有一种中了大奖的喜悦。因为至少我不用再重新开展人际关系。换句话说我可以继承我自己的遗产。”
餐厅里传来了一阵笑声,气氛也轻松了一些。
“但我后来才发现遗产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我得去整理我的错误,我得为了之前我自己的脾气买单,我得把我学的那连皮毛都算不上的东西切切实实的运用在真实的战争中。哪怕在作战中都是你们在为我搞定一切,我依然害怕。我害怕你们发现我这个老公没有用。”
身上的新娘子趴在我的胸口,整个人无声的抽搐着。夫人们低下了头,抓着面前的餐具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可能是对我失望了吧?
但我必须得说出来,因为如果今天不说,以后我也没有胆子说这些话了。
虽然是一级致癌物,但某些时候酒这玩意还真挺好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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