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诶,亲爱的!你先等会洗!”
浴室外面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招呼声。
“咋了!我的黄毛大小姐?”
“我和萝卜(罗伯茨)把‘戒指’拿回来了,给你放哪儿?”
“哪个戒指?”
“婚戒!”
这边结婚的流程倒是和生前差不多,也是交一定的组织经费之后就可以去总部申领一颗戒指。
当然除了戒指之外,有些仪式感重一些的提督和舰娘会选择在总部就地举行婚礼。
因此敌工部的同志们在不出侦查任务的时候也兼职干一些婚纱摄影的活。
除了戒指之外,总部还有婚纱出租业务。
那些婚纱也都是被服厂的同志们在没有生产任务的时候拿余下边角料做的,那质量可谓是经洗又经晒,经拉又经拽,经蹬又经踹。
俗称布头牌婚纱。
“那个你给鹰潭带上就行!”
“我给鹰潭带算怎么回事?那谁是新郎啊!”
“那你放鹰潭那就好!我洗完了出来弄!”
“好!”
列克星敦拿过了一旁的丝瓜囊子搓起了泡,紧接着熟练地把我放躺下之后上下其手。
我对于这种搓澡一向是不买账的,干脆地一把拉过她的腕子让她整个人倒在我的身上,弄得她整个前胸全是泡沫。
“老婆,那玩意硬,不舒服。”
“你等我先擦一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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