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新窗子还没装纱窗。这开一晚上回头什么虫子都进来了。”
“不对啊?我看刚才那窗子不是有纱窗么?”
“是啊,刚才那窗子有纱窗。问题刚才那窗子在楼下地上躺着呢。”
我迟早得找人治治我这狗脾气。
一堆人有说有笑的簇拥着我出了门。
正好赶上了端着盘子挂着酒壶一路吃着一路来换班的科隆姐妹们。
和夫人们例行的爱之吻后我觉得有点不对,怎么嘴里的味道这么熟悉?
“老婆?你们这乳猪是…”
“啊?逸仙先帮我们要出门的烤了两只,说是要换班干活了让我们先把喜酒吃了。这不是吃的差不多了我就和姐妹们端着盘子先过来了么。闪电,哥特兰。你俩登记下哨吧,我们来接哨了。”
“好嘞。登记完毕。”
“老公,鹰潭的‘戒指’下来了,接着。芙蕾(z16)她们远征顺便从总部带回来的。”
“哦好,话说怎么这次下来的这么快?”
“那肯定快啊,你教出来的好学生在总部那叫一个威名远扬。总部一听说是这位红旗手要登记,问都没问就扔过来一个戒指。还让芙蕾她们带回来个锦旗,说是总部对鹰潭正本清源的嘉奖。”
“好家伙,这辣椒还成了妇女解放的小模范了。”
科隆扔过来一个类似顶针那么粗的金属环,我稳稳地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