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个纪念染个帕子啥的啊。这多少年没看过真的处子落红了。”
“没,天后我不是说你。你那织布的弄点颜色我能理解,可畏你拿血干吗?你馋了是怎么地?”
“去,这不是拿来喝的。”
“那你这…”
“我有用,有个炼金方子我要试试。”
“啥方子用处女血啊,你是要炼魔药吧。”
“练你个球的魔药,啥魔药有舰载机好使。我是真的有用,难得有新鲜的处女血我想试试。”
“那倒是。这年头黄花大闺女不容易,咱们又不能上外头找去。”
我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家里差点起了义。善后的收拾的纷纷不干了,撸胳膊挽袖子瞪着眼就要上来揍我。
冲在最前面的是列克星敦:“挨千刀的死鬼,什么你就不容易?你个遭雷劈的有点良心没有?我们这哪个给你身子的时候不是黄花闺女?”
“就是说啊!老公你说清楚,谁没把贞洁给你?”
我一身冷汗:“不是不是,老婆们。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说清楚。说不清楚咱们上总部去说理去。”
“对!”
眼看房间里各路佳人围了上来就要清算我,我赶忙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老婆们,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绝对没有任何那个意思。我说的不容易是指这世道活着不容易。你们也知道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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