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托加那次。”
得,这可真是我亲生的学生,一句话踹我前列腺上。
见我面露难色,鹰潭也并没有多追问,而是转过身子来拉着我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花瓣。
由于鹰潭是真正的未经人事,加上阴道可以称得上是蜿蜒曲折。
因此哪怕只有一根手指,我的探索之路也称得上是极其艰难。
好不容易才摸到了那一层薄薄的粘膜组织。
鹰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表情。
我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我的珍贵礼物,生怕手指一下用力过猛把它给弄坏了。
“师父。”
“嗯。”
“摸到了么?”
“嗯。”
“这是给你的。”
“老婆,谢谢。”
鹰潭摇了摇头:“老公,我不要你谢我。我要你把我彻底吃掉。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这副身躯。我可以用它来保护你和大家。我可以用它来让你感受我。我的处女是你的,我的阴道是你的,我的奶子是你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只可惜我不能再给你生孩子了,但我至少可以喂你奶,我可以把我的生命分给你,我…”
我抱着鹰潭从池子里一跃而起,疯了一样往炕上冲了过去。
姑娘们一看我这双眼冒火的架势纷纷跑过来传接球打起了配合。
夕张把充满鹰潭“骨髓”的针管丢给了我;夏威夷扔过来一条大浴巾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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