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色渐渐晚了下来,换班换哨的姑娘们也陆陆续续的都回来了。
刚才跑出去的卡约也抱着一大桶撬好的扇贝肉走了进来,一边擦着眼睛一边问自己的姐姐:“姐,亲爱的情况咋样。”
“还能咋样,不就这么慢慢尿着。喂,那箱子里的你自己看看,你把你老婆气成这样,别人回来第一句话开口问你咋样,你还有点良心没有?”
“卡约,来。过来。” 我也觉得刚才的玩笑有些过分,从华盛顿身子里勉强伸了一只手出来摸了摸卡约的长发:“抱歉啊,刚才玩笑开过了。”
“没,没事…”
“什么没事,你看看你那眼红的。”
“那,那亲爱的你以后别那么叫我就好了。”
“不舒服么?”
“嗯…你那么叫我我总觉得…总觉得你要和那个片子里一样对我和姐姐。”
“卡约…你居然是担心这个?” 一旁的安德烈亚明显感到有些意外。
“那不然呢,姐。那个片子里的男人对他的女儿就是当做,当做…”
“卡约。” 我的声音也严肃了起来。
“欸?怎么了?”
“你可以问问你姐姐,或者你可以问问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别说强奸下药那种恶劣行径,我和你之间,或者和这里的任何一个姐妹之间,我让你们哪怕是跪着帮我裹过一次鸡巴?”
卡约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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