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往起坐了坐,翻出著作权法的发条分享给我看:“老公你看,虽然你家里是大陆法系,和我老家海洋法系的判例法有很大区别。但这里的第十一条第三款法规是明明白白写着的: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但本案中,涉案游戏的客户端程序由第三人独立编写完成,并不体现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意志,故不属于法人作品,他也没有著作权一说,更谈不上赠予。这案子很简单啊,一点都不复杂。”
“但这个案子可是写进了法律教科书里的。”
“哦?这案子这么大开创性?”
“可不,你还引用过这个判例呢。”
“我?我什么时候引用…等下,老公。你该不会说这个案子是…”
我含过她的耳垂轻轻地在嘴里咬着。
“就是你想的那样。”
“…”
“老婆,你还好吧。”
“我…老公你让我静一静…”
“我能理解,毕竟这对于你来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但是这的确是现实。”
“所以,所以老公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个世界的运行发展其实是你主世界的扭曲投射?我们的所作所为其实在你的世界里都发生过?”
“对,打个比方就像那些恐怖片里照镜子的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