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阿华大为不满,表示那边可是剧团,别的也就算了,哪至于要带这么多衣服。
姑娘们这才作罢,帮着孩子精简再精简,最后依然还是大包小包的上了渡船。
同行帮着扛包的是列克星敦长春和密苏里。
姑娘们在码头一直等到船看不见了才落寞的回了家。
而我至今仍然记得我和圣乔治在码头上的那一番对话。
“老婆,这要走几天?”
“长春她们快,大概送到下一个根据地就会和那边的同僚接力护航,三天后就回来了。凯瑟琳那就久了,得在船上颠个把月吧。”
“那么远?那不是个固定剧场么?”
“那剧团不一定,他们到处跑,有时候也出去接演出的。”
“那剧场叫啥名?我下次看看闺女去。”
“哦,特别好记。那剧场叫四叶草。”
我一口水喷了一地。
“那剧团长是不是叫艾莉卡?白头发带着根手杖?是个身高特别魁梧的锯人?”
“确实叫艾莉卡,也确实是白头发。老公你认识她?但她很矮啊,一点也不高。哪里是巨人了?”
“锯人,锯了腿的人。”
“…这话你可千万别让她听到,她真的会给你锯腿。”
“我信。”
辛贝特分部,先知一脸嫌弃的看着地上的手下。
“你还敢回来?”
“先知!先知!我和黑翼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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