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打的报告里不是…”
“我报告怎么说的?我是不是说我抓获敌方实施细菌战渗透间谍三名。”
“对啊。”
“我是不是按照规章制度录下了整个审讯录像?里面有任何刑讯行为么?”
“那确实没有…”
“那么它们是经过素体改造的细菌战渗透间谍。我为了防止病毒在我根据地内造成传染,现在要进行消杀和无害化处理。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
“同时其中俩人造成了无辜群众死伤。我现在打报告申请公审公判大会。由于被告本身仍然疑似携带甲类传染病病原体,为了防疫需要,行刑过程改用公告板直播形式进行。另一名从犯因为情节轻微,属于被胁迫的从犯。依照咱们的政策宽大处理。有问题没?”
“确实没有…”
“那私刑在哪?”
“我…诶不对啊,怎么变成你审我了!”
“艾拉同志,请注意你的措辞。“审”那是对敌人用的雷霆手段。咱们是同志战友,我是向你阐述报告基本事实。怎么样,艾拉同志。我的报告有没有任何问题?”
艾拉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我这种看似哪都符合规章流程制度但是处处都是坑的手笔让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华盛顿给你出的这个主意,对吧”
“也有桑提。不过话说回来她们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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