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天,我用路旁的荆棘刺去拔刺。
我根本没有袜子。
我用散落的野核桃换回来的胶鞋已经看上去到处是洞。
在这时我碰到了伊兰女士,这位可怜的女士热情的招待了失魂落魄的我。
黑色铜锅就在火堆旁边,这说明食物已经煮熟了。
它那怡人的香味刺激着鼻子。
从食物的气味,我知道这是什么,是扁豆饭。
满满一盘米饭摆在了我的面前,由于缺水,我不得不改用沙子洗了洗手,抓起米饭拼命的往嘴里吞着,我感到生命又回到了我的体内蠕动。
伊兰女士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递过来一杯宝贵的酸奶。
我梗着脖子用最少的酸奶把最多的米饭尽可能的咽进身体中。
饱餐后的困倦感让我感到疲惫,但在恩人家中这么睡过去是极度不礼貌的。
女士看出了我的矛盾,拿过枕头让我靠着和我聊着天。
我们聊了很多,我聊起了我的妻子,我的女儿,她聊起了自己的孙子。
苦命的人就在这帐篷里痛骂着这一切。
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杀害我的儿子!他从来不对人说脏话,他从没得罪过任何人!这一切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发生了!我的孙子,他本来应该还在学校上学的!昨天他打电话回来和我说:‘奶奶,我要拿起我的步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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