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甚至会因为疼痛的强度而感到昏厥。
我和凯瑟琳常常坐在床上哭着。
我总是担心会失去她。
只要她一头疼,我就会颤抖。
但那一天,妻子的心情变了。
她在慢慢地对凯瑟琳说着什么。
接着她抱着我痛哭着重复了好几遍:“愿上天仁慈。”
在我的不断询问下,我后来才得知了妻子的担忧来源:为了不再让女儿和我接触到那些剧毒的粉末,她不得不掏出积蓄从村合作社银行贷款购置了一台蒸汽清洁设备。
这昂贵的机器让她欠下了 900 土曼的债务。
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笔巨款。
她感到愧疚,为此她经常去部落首领家寻求解决办法。
我很难受,但我没法责怪她,因为这笔负债是为了这个家。
债务让我更加担心妻子, 我因为害怕她会被关进监狱而哭了很多次。
我不得不离开家去找寻工作。
我敲开找到的每一家商店、咖啡馆、餐馆和车间的门问:“你们需要人来打工吗?”他们看见我矮小的身材和虚弱的骨瘦如柴的体格之后都会拒绝。
在最后,我进入了一座还在建设中的建筑。
其中一个喊道:“乌斯塔!”乌斯塔·阿里,男孩们称他为“乌斯塔·阿里”,看了我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卡西姆。”
“你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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