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走下了囚车,低声吟诵着经文中的句子。
当官员问他还有什么最后要求时,他说,别无所求,只要一瓶水。
他洗了洗手脚肢体,礼了两拜。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先生整个人化作了一阵烟火。
当时的刑场鸦雀无声,这平静让我感到恐惧。
我发现我甚至无法直视那些民众的双眼,我颤抖地转过了身子回到了牢房,在先生的枕头下发现了这本日记。
主啊,我在这里写下这些文字,这是我的一点寄托。
愿主宽恕我的罪,阿门。
“凯瑟琳。”
“嗯。”
“你的父亲,是个英雄。” 在座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郑重其事的向这位小烈属敬了个礼。
凯瑟琳也学着大家的样子还了一个军礼。
一旁的桑提拉了拉我,默默的塞给我一张纸币。
我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老婆。
“老婆,这是…”
“我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主要她爸爸的名字在那里太普遍了,你大街上喊一声卡西姆半条街都回头。但这个姓不一样,我一直听到最后才反应过来她爸爸是谁。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你是说纸币上的这位是…”
“嗯。穆赫塔尔先生的就义激起了当地连绵不绝的反抗,那帮畜生到最后直接屠城了,甚至连孩子带母亲一块活埋。但就这样依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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