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忘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就是我为什么不能彻底放下防备全身心的去做一件事的原因。
因为我会忘记我自己。
进入这种状态的我并不是所谓的入定或者心如止水,恰恰相反的是,我整个人是沸腾的。
锅中的饼在我的视线中化为了燃料,化为了弹药,化为了舰载机。
热气蒸腾的扇起了反抗的翅膀飞到那战火纷飞的地方,给那一双双渴求的残破身躯注入了力量,把人们心底的怒勾出来。
然后….然后….
我整个人开始癫狂了,如此疯魔一般的状态我却丝毫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
喉咙有些干渴但还算过得去,没到不喝水不行的地步;手上有些累但基本也还好,没到说发热发疼的地步;身上腿上开始见了汗,不过量不算大,没到说不擦会掉到锅里的地步;视线有些模糊不对焦,但基本还能看清状况,不至于说把到了把饼煎焦的地步。
我就这么忘我的干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纷乱。
快点,快点,再快一点。
我感到我第一次真正的用上了核心力量。
身体开始嚎叫,嘶吼,咆哮。
汗水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但我没空擦拭。
心中想的只是再来一张,再多一张就好。
而就在我最后一张饼胚用完想去拿新的面团的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