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这样啊。不碍的不碍的。”
“将军您敞亮大度。咱们这就去后院。碧伦老板,将军今晚看上谁了。都算我账上。”
“诶不不不,买人不急。只是有一点小事。”
“哦?将军有何事?”
“是这样,刚才我不是和老婆申请说要刷卡么。回了个消息回家。结果家妻气哼哼的给我一通劈头盖脸。说有船不长眼开到我辖区内钓鱼撒尿。我家老婆们上去制止,那恶徒居然敢向她们吐唾沫开枪。那您也知道我那边是啥规矩,夫人们一气之下就把那船轰碎了。活着的几个喊着说什么炸了居达老板的船让我等死。我想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您看是不是…”
吊死鬼内裤都湿了,眼看着两片水渍就流了下来。
“三儿,三儿!怎么回事!谁他妈把船开休将军那去了?”
哦,原来被我泼一脸咖啡的那个叫三儿。
“老,老板…是…是五哥…五哥接了几个大老板谈买卖,结果谈着谈着说要出海钓金枪鱼…然后就…”
“哎呀,真是居达老板的船啊。那我老婆这实在是莽撞了,你看这事闹的。我在这给您陪个不是了,您可别怪罪啊。” 我假装拍大腿痛心疾首。
“不不不,将军您千万别…这是我没有管好手下人。您千万恕罪,千万恕罪。到时候我一定会去给夫人赔不是。快,快把那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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