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同时站起来了。吊死鬼四下里左顾右盼,生怕一会儿窜进来个小姑娘拿炮顶自己脸上。
“哎呀。原来休将军是提督。失敬失敬。刚才冒犯了。还请将军千万莫要计较。”
“居达老板快坐。今天不谈那些。我就是来找乐子的。提狗屁督,提督。那就是个空架子。说是什么老婆多。每天一睁眼那么多口人,吃喝拉撒,弹药补给,摸鱼种菜偷人内裤,就没有我不管的事。白天流汗晚上流汗不说,一年到头钱没挣多少,全身上下最值钱的这杯子还是他妈老婆的嫁妆。你说我这肏蛋日子过的。”
吊路灯的盯着黎黎的金杯,两侧嗉子往下直流哈喇子。
听我这么一说,赶忙擦擦口水:“老板玩笑了。能带着那卡到处跑的财力能差到哪去。我们还得仰仗着老板帮衬啊。”
“就是啊。”
“咳,穷家富路充门面,各位见笑了。老丈人家的生意,没一分是我的。每天活的和个入赘的一样,老婆做什么我吃什么,家里啥活都得干,连花钱都得和老婆打申请。花一笔就得还好几个亿,花一笔还好几个亿。你说这日子…唉。结婚有什么好。”
松树精汗都下来了。
“哎哟喂好家伙,难怪人家都说,这大炮一响黄金万两,你看人家休将军家里走流水。人一进一出都论亿~~~~”
“那是,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