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怜的蒸蛋让我想起了得梅因的晚礼服胸贴。
最下层一海碗鲜美鱼汤其白如雪,羊脂温润。
突出一个鱼香四溢。
最后是一盘菜心收尾。
起承转合,如同一篇好文章。
只是这菜式我总觉得很熟悉,非常熟悉。
而且哪里不对。
“白菜,这绝对不是你一个人的手艺吧。”
“没,没啊。你太没良心了,居然怀疑我。这……这就是我一个人做的。我忙了好久呢。”
我紧紧盯着那只紫色大奶蝴蝶,白菜侧过头吹着口哨一脸心虚。
“哦没事,是你做的就行。”
“当然是我做的,把那勺和筷子拿来。我故意做了俩人份,我也没吃呢。”
“哦,好。”我把餐具递了过去,然后漫不经心的问她:“诶,老婆。这吃的顺序我记得有讲究吧。逸仙说先来啥?”
“哦对你不说我还忘了。你先喝汤。这汤是处理过的河豚加上鳗鱼肝和鱼白熬的,可鲜了。逸仙说了要先喝汤,不然你吃完鳗鱼饭再喝就……”
我看着白菜,白菜看着我。
气氛非常尴尬。
“老,老公你怎么发现的……”
“首先,除了仙儿她老家,一般很少有其他的地方会把饭直接用砂锅端上来。不过这个我属于推测,毕竟砂锅这玩意保温效果好。你学的菜系里也有砂锅乌冬这种菜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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