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明白了好姐姐为什么让我带伞。
对不起姐姐,弟弟不听话。
我一肚子火的抬头找着罪魁祸首,然后我就看到了窗边上尴尬的一头白色长发,以及长发的主人那呆若木鸡的琥珀色双瞳。
“空想!!!!!!!!!!!!!!!!!!!”
整个宿舍的夫人都被我喊起来了。
大家一看我这模样,再看看空想手里的盆,各位太太们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
“将,将军…您先擦擦…”
“絮库夫,10分钟后,卧室里,在的全部集合,开会。”
十分钟后。高卢妹们宿舍里,我坐在炕上包着絮库夫的浴巾,喝着黎塞留的热红酒,面无表情的环顾着在场的各位夫人。
众人或坐或躺地把我围了一圈,空想抱着膝盖坐在我面前。可怖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姐姐,所有人都是一副我都和你说了早晚要出事的表情。
白发少女一言不发。
“来吧,妈妈。麻烦给儿子解释一下,您这是什么习俗?”
“噗。”
让巴尔一口咖啡喷了絮弗伦一帽子。
屋里的众位夫人瞬间炸了锅。
“空想,你这…你们俩玩这么大的?”
“将军!你…我…你怎么还真喊啊。”
“你自己说的啊,我是你生的所以以后得喊你妈。黎黎也能作证啊,我那还有录音呢。”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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