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谈判我一定拉着你。”
“别介,我…”
“客人,好了,您看看怎么样?”燕子的声音打断了我。
我一回头,整个人都定住了。
我从来没想到芭蕾舞裙子能当礼服裙穿。
菲儿整个人套了一件纯白的丝质芭蕾舞裙,但非常巧妙的是这裙子是常服款式,穿着走出去一点都不违和。
真丝把小丫头曼妙的躯体衬托的若隐若现。
可谓是把少女的清纯和色欲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
舞鞋款的小红皮鞋配合上牛奶一般的白丝,乳白色的礼服手套,亚麻色的流苏长发散落下来,配上那熟悉的蓝玫瑰头花。
我恍惚中甚至产生了错觉。
“列,列克星敦….?”
“爸,爸爸…是我啦…”
“不是,菲儿,你这头花和头发是…”
“头花是妈妈给我的…说婚纱坏了她留着这个看着心烦,就给我当头纱带了…头发…头发是假发…”
“额…啊…”
“爸爸,您说点啥…菲儿,菲儿…”
“啊,啊,菲儿,你等会。”我赶紧转过身子去。
燕子得意洋洋,和身边的人小声说:“你看吧,我这手艺,弄得这位父亲都感动了,得背过身去擦眼泪。学着点。”
只有店外的桑提一脸冷笑的看着我为了防止从裤子上被看出已经硬的不行,背过身去把手伸进裤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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