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事。来,太太。那里头是我初精,夕张,桑提,还有还没走的,谁想留个纪念的,帮忙处理一下。”
“哎,哎!弟弟你不能…”
“不能啥啊,哪那么好的事,来来来躺好躺好,我这有吸管。喝完的往后传啊,都别多喝,一人一口。”
“你们这帮娘们,喂…我草你们轻点,老娘不是可乐瓶子。”
说是一肚子精液,一人拿吸管嘬一口,很快就喝完了。
大家就这么扛着内华达和桑提去了食堂。
我走的时候没忘记把地上那张纸带上,心想着说不定以后有用。
“加加和菲儿咋办?”
“没事,亲爱的。我会带饭回去。”
“那我晚上也过去?”
“别,我知道你想补偿我,但你这几天真别过来。我要好好教育菲儿。你当爹的疼闺女,很多事你在我不好办。”
也是,总得分个红脸白脸。
“那行,你那边完事了我过去。主要我提督室那炕还没收拾。晚上可能还是得去你们那,你们过来睡不成。”
“嗯,到时候事办好了我喊你。”
“成,你提早两天说,我吃饱点准备下。”
“这话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到了食堂,大家纷纷落座。我为了防止吃了吐的事情再次发生,先让长春弄了块肉给我。嚼了吞下去观察了十五分钟。这才确定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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