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乔乔。”我顺手把美人搂了过来放在大腿上,身上的香味让我感到心旷神怡。
就是裙子有点大,盖在腿上和毯子差不多:“与其说是痛苦,我只是觉得有点黑色幽默。明明是港区姐妹们培育的粮食做出的佳肴,我陪着你一块吃饭,你进食前却要感谢那个小心眼到可笑的巨婴感谢他赐予。他赐予了你什么?他要但凡全知全能还看着这世界变成这样,那他为人类赎哪门子的罪?哦,信他的才是义人,信他的才能得救。那好,我是那不信之人,可你总是了吧。他给过你救赎么?拼死救你的难道不是拼着炮火也要把你带回来的姐妹们么?她们难道不比那虚无缥缈的货更配称得上一声义人?这样的玩意你信他干什么?物质是因为在合适的地方发挥他应有的作用,这样才有意义。而不是你觉得他应该在什么地方有用他就能有用。比如说,”我捧起了那华丽的长裙:“这是天后做的衣服。是她的兴趣。你们穿着是因为漂亮,所以让你们心情愉悦。我这个指挥官看着也很舒服。但反过来。如果这衣服变成了一种象征,变成了说你只有买了你才算是漂亮,你只有穿上了你才能迈入那个圈子,你只有奉献你自己的价值才能得到所谓的承认。那冠以圣乔治之名的,是你这个人,还是那套衣服呢?乔乔,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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