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威尔士,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你就少喝点酒。每次喝完弄得一茶几东倒西歪的,你知道百利甜酒弄到衣服上有多难洗么?你好几件衣服我都得找博士要大剂量那种洗衣液,要不然根本搓不掉那个味道。你衣柜里搞的一塌糊涂,一开门还以为进了酒窖。”
“亲王,你这个酗酒….”
威尔士那个喝酒我是体会过的,她也算是整个e系几个宿舍里最能喝的。
基本是酒当水喝。
虽然不到那几个毛妹那种睁眼就拿着瓶子满港区转悠的地步。
但也是酒杯不离手的那种:“你今天能来茶话会我都觉得稀奇,这种无酒精的聚会你居然愿意去。昨天看乔五和公爵那样我下意识都以为是你又带酒进去了。”
“阁下您取笑了。”亲王难得的脸一红:“我自从被您说了以后,越来越没法自己喝酒了。您说过,酒和饭还是要和大家喝才有意思。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寡酒难饮。”
“是,所以现在我只会和姐妹们喝一些。自己一个人感觉喝着不是滋味。”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喝了,晚上来点?”
“阁下您真的要?那我回头去酒窖把那瓶拿来,难得您有此雅兴。”
“什么酒无所谓,但我才不用杯子喝,我要你喂我。”开玩笑,谁真为了喝酒。当然是为了酒后那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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