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在于疼倒是不疼,但这么一砸哪里还忍得住,我抱着雷的身体,用力咬住两颗小珍珠,然后死命往上一顶。
我们俩人都不动了。
我一辈子没有射过这么长的精。
怎么形容呢,各位见过工厂里切割东西用的水刀么?没见过可以查一下。
毫不夸张的说,我能清晰的听见我的精液把雷的花房喷到顶起来的声音,3分钟。
整个船坞鸦雀无声,除了我在雷肚子里喷射的声音,没有任何杂音。
而当我终于一滴都不剩的时候,我听到的是少女的哭泣声。
“雷…”我不知道怎么劝解,毕竟这有愧疚想赎罪然后射了别人一肚子这个事实在是从哪说都不占理。
我只能默默的趴上去,用我最熟悉的方法捧着这张脸,半梦半醒的少女呢喃着,小屁股一抖一抖。
刚才射的太多太狠太急,小萝莉的下身根本没法躲避,把我的精华全收了进去。
我的下身倒是已经恢复了,但少女的花房紧紧的把白灼液锁在了里面,一滴都没流出来,导致整个肚子犹如怀胎临产一般涨着,全身筛糠一样抖动。
而就在这场景下,躺着的小嘴里传来了一句刺穿我心脏的话:
“老公,雷不哼你了,也不和你闹别扭了,雷会乖乖的,雷抽组织给你。我没有哭,不要让雷去死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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