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笑了笑:“对吧,老婆你想也知道。但凡只要出一点事,他们都不用干别的,拉大旗作虎皮直接在你家开会,咬死说老婆你这个出嫁了的外人现在跑回来干涉藩内事务自治,这肯定是我这个老公的阴谋,说我们的队伍乘人之危居心叵测,为的就是趁乱倾销,趁机摧毁本地农业,你爹作为武家,和你不和肯定是苦肉计,背地里把女儿出嫁给我是为了联姻,到时候为的就是联合外人成立“新幕府”,把周边所有的好地全部收入囊中。你琢磨琢磨,底层的庄稼人本来就已经这样了,随便一煽动肯定跟着他们造反,你怎么弄?平叛去?那这下好了,别人一看你果然是为了土地,这下彻底说不清楚了。就我老丈人那个犟驴脾气,连我盘腿坐着他都要和训狗一样让我跪着,那老婆你想去吧。到时候他想不开切腹谢罪了,咱们仨谁回去给他介错?反正我是不去,我不会玩太刀。”
哪怕是再不谙世事的近江,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她能听懂这事有多凶险了,更别说从小就处理相关事务的骏河。
“旦那。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救救……”
骏河听完我的话,整个人急的一翻身就坐了起来,双手交叉,整个人冲我跪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一旁的近江愣了一下,也起身和骏河跪在了一起,两姐妹就这么一丝不挂的跪在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