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么,你看蔚山刚来的时候因为这事挨了多少打。动不动就要江原和忠武又是什么说敬语,又是什么喊姐论资排辈。最后被济南演习的时候一顿胖揍破四旧,加上我和长春这一通思政教育,这才改了那一身封建习气的坏毛病。”
“你还好意思说,自打被你这么一闹蔚山每次回家都说要去整顿不良习气,然后每次回来都是气的鸡飞狗跳的,最后她干脆不回家了。骏河也是,人家那么优雅端庄的长女大小姐,自打嫁给你后被你带成啥了。”
“咋了?我看近江不是挺开心的。”
“废话,她当然开心。她有人能练刀还有人种菜给她吃,她能不开心么。”
我拍了拍手, 回头望向海伦娜装幼虫的那个锁时盘:“老婆,那个幼虫咋吃?”
“最简单的就这么吃啊,张嘴。” 海伦娜随手拿起一个乳黄色的幼虫放在手心,紧接着手心慢慢升温,乳黄色的幼虫开始慢慢扭曲缩小,最后变成了一根金黄色的粗“薯条”。海伦娜见差不多了,拿右手捏起来把那根“薯条”扔进我嘴里。
我张嘴接住,细细的嚼了几下。
“咋样?”
“甜甜的,还挺好吃。但就是有一点说不出来的味道,呛酸呛酸的。”
“酸正常,那是蜂毒。杀人蜂的蜂毒是酸的。”
“乡亲们这吃下去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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