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航母小姐们看着我和太太加加纠结的样子,一时也有些挠头。几位夫人作为我的主力航母,操控舰载机的技术不可谓不高超。但会飞和会教人这件事不挨着,尤其是教新手上路这个事更是足以单开一门课。加加整个人趴在我的背上一脸纠结,连一旁的列克星敦看着烟囱道口的教练机也犯了难。我提出的问题在她们看来就如同一条金枪鱼问一头海豚你用肺怎么呼吸一样,即便教也大概率是鸡同鸭讲。先天舰装和后天靠素体改造的差距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至于老头?他可是最纯种的乐子人,看着我这奶奶样他威士忌都能多喝半瓶。
贝尔仰面朝天的躺在桌上枕着自己的雪茄盒磕着松子,一边美滋滋的看着我满头大汗龇牙咧嘴。嘴里哼着他那个年代的嬉皮士小曲。正当他洋洋得意好不快活的时候,一根点燃的雪茄出现在他的面前。
“老师~您抽烟。”
“你看,还是我姑娘疼我。知道给我这老头递烟。丫头醒了?你今天起的可够晚的。是不是昨晚那小子又在床上.……”
贝尔迷瞪着眼睛看都没看,下意识的叼住了埃塞克斯递过来的雪茄一嘬。
然后他发觉了一个小问题,饺子递给他嘬的是火头。
贝尔整只鸟都蹦了起来,飞到自己的威士忌瓶子旁边猛灌了好几口,这才把喙里的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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