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还是躺在船舱里啊!那这两个人是?
他俩穿着……怎么和在大理给我定做的锦袍差不多?
四只微笑的眼睛望着懵懵懂懂的我。
这一双清澈如水、那两只星空幽梦——是月儿和公主?
老婆再易容成什么鸟样也骗不了本夫——除非蒙上眼睛!
倏地心头火起——怎么和那死叫花还混熟了,一起玩变脸!
“你…认出我俩了?怎么还皱眉瞪眼的?我们变成男人多好玩啊!”
如果月儿的梦幻星眸举世无双,极好认的话,认出芙儿的眼睛就不仅因清澈水灵,关键是她觉得好玩时,比如此刻易容吓我,纯真中充满了难抑的兴奋亮光。
我两眼一闭,真要被她两个气死!
小叫花让我再糗大也不过记恨一会罢了,关键是她身份不明、敌友未分,拉着她和我们混一路的话,简直是……外面一片喧嚣,是靠到什么码头了?
那个尖叫玫瑰要下船了?
给她俩易个容或许是分别的纪念吧?
哦,梦里天摇地动是船靠岸的碰击摇晃!
“钟郎,起来吧,我们要下船啦。”
月儿美妙动听的天籁之音温柔说道。
“我们下船?”
我惊讶地睁开眼睛:“不就是那个死…什么南宫玫瑰走吗?你们愿意下船送别就下,我要睡觉!”
船舱已被阳光晒得够热,就没扯被子蒙头。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