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说完,拉着公主跳下车,抛给我一个温柔的欣慰,说道:“钟郎,是不是放了他们?这刑架上换成了大人,事后不太好解释。”
还用帮我向他们卖个人情?
哦——让唐宇回避和帮他们编缘由该是解脱我们与官府的纠葛和避免怀疑唐家的一石二鸟之计。
我快步走回押我的大车从唐宇手里取过钥匙,又犹豫了:“凭什么相信他们被迫说的话?
“抱歉!我夫君还是不相信你们能改恶从善,我看还是……”
“别……别,我们绝不敢忘贵夫妻的再生之德!如有二心,天诛地灭!全家暴毙!”
二贼争先恐后发着骇人听闻的毒誓。
能为向上爬的贪欲用尽卑鄙无耻的淫邪伎俩的狗贼发什么誓也是放屁!
“还有那些个狗奴才,是不是该好好整治?按理应该把舌头和手都剁了!”
“他们不过是听吆喝的狗奴才,犯不着咱动手。至于他们口风严不严……”
“夫人放心,哪一个敢漏一个字,我定替你们把他们舌头割了,再大卸八块!”
那帮泼皮大概多数是高衙内的仆从,所以这小贼赶紧表态。
再懒得看他们嘴脸一眼。
“老婆,我们走!不过……是不是该点了他们穴道再走?”
“让他俩一会自己爬回帐里吧。”
把二贼收拾成这样,说明月儿不是心太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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