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手脚全被反关节擒拿的我刚怒吼了一声,就发现手脚已被精钢箍牢牢固定在木架上。
接着,嘴被布团牢牢塞住。
“别着急,你很快会知道原因的。”
杜公才笑眯眯地迎着我唯一能发送出去的烈焰目光,又对那牢卒吩咐道:“去把那两位钟夫人带来吧!”
……听到了公主略带奶气的娇笑、几个人脚步声接近堂外,虽然他们又将一个棉垫紧紧捂在我脸上,我还是拼命晃动着,期望鼻子发出的吭声能避过棉垫传出去--老婆,我们上当了,别进来!
快跑啊!
感到几把尖锐的锋刃透过衣衫,割刺到我竭尽全力挣扎挺动的脖颈和前胸。
“钟兄我们来了!”
高文瑞在快到门前时高喊了一声,又低声说了句:“钟夫人请先进,我去如厕,马上回来!”
“呀~我们也~在牢里憋半天了,公子请勿见笑~”月儿羞媚的话音中,脚步声又远去。
我呼出一口气,停下挣动。
月儿声音虽低,却能让厅内最里端的我都听清了,简直是用到内劲发出这这有失端庄的言语!
她在向我传递……看来,只带我一人离去就已经引起月儿警觉……而一见美女就兴奋的高衙内忽然那么避忌男女地放弃单独与她俩说话机会可以称之反常,聪明的月儿早将他当人质了!
各有一个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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