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直不喜欢他,但人家毕竟重孝之时仍追送至此,满脸悲容难掩,咱说话当然尽量诚恳客气些了。
但他望向月儿的眼神,又让我很不舒服起来——怎那么深情得难舍难分的味道?
“月……公主,我……唯祝你们,一路平安!完成师命早回大理,相见有日啊!”
“谢相侯挂怀~也请相侯多保重,若发现魔头入滇,务必与段氏集中力量,携手御敌!”
爱妻柔柔地回道。
“父旨、妹谕高某时刻谨记在心!哦,仓促之间,未及筹备,这两样粗陋之物万请笑纳。”
这还粗陋?
我接过的是一只两尺多长、温润荧翠、鲜艳夺目、浮雕玲珑的祖母绿玉箫,天!
这种宝石指甲大的一块都价格不菲,竟有这么大条的能制成箫!
国宝呀!
双妻打开礼盒,各是一串精美的翡翠大珠,倒没这宝箫贵重了,但也让她们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高兄,这箫只怕价值连城,小弟怎敢愧受!”
“大为不是说愚兄之命不值钱吧?唉,与弟妹救命之恩相比,这礼实在太轻贱了!只是这东西……可能会有妙用,万勿嫌弃!”
嗯——对啊!
师傅不让我带武器,这宝石长物质地极硬,关键时到也可代剑一砸!
遂再次谢过,别在腰间,白袍碧箫,定然平添一分潇洒。
奶奶的!
他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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