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好像掉在草堆上,随即再向下滚落,我怕压到月儿的伤口,奋力运出步法,终未摔倒。
伸手不见五指,苗女在惊骂。
头顶很高处发出隆隆的机关声,大概是地板正在复合。
我大喊着:“谁带火石了?点个亮,月儿受伤了!”
大概是阿通木点燃了火捻。
众人不再叫骂,都围过来关心月儿的伤势。
月儿身躯软倒,我心胆具裂地扶着爱妻上下查看,只有肩背处有四处血痕,急问道:“月儿,是不是只伤到肩背四处?”
月儿点点头,声音哑哑几不可闻地说道:“扶我坐下运功,你只把暗器取出就是了。”
我扶她盘坐后,月儿努力地动着嘴唇,似乎在说:“不要多点火,这里空气少。”
苗女已先用匕首划开月儿的衣背,不禁惊叫出声:“啊!见血封喉!”
我看到暗器是浸了浓毒,发出蓝绿暗色的铁篱棘和柳叶标。
爱妻凝脂一般细嫩润泽的肩背上刺入的暗器之处青黑一片,和流出的血迹也是黑色的。
急急地拔出丢在角落,俯身就去允吸伤口,刚吸了一处伤口,唇舌就完全失去知觉,我全然不顾地再去下一处,却被苗女拉住道:“你这样再吸一回也没命了!把这个含在嘴里,边上歇着去!”
她递给我一个黑乎乎的药丸,自己也放嘴里一个后,再去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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