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骑着车,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在教室里失控的画面。
他越想越觉得心慌,这种体质真的太麻烦了,明明主人的手已经松开了,可这副身体却好像留下了擦不掉的烙印。
只要学长稍微亲昵一点,甚至只是说几句动情的话,下体那根东西就完全不听使唤,敏感得像个坏掉的开关,动不动就因为那点满溢的荷尔蒙射得一塌糊涂。
他一边蹬着踏板,一边感受着新换上的系带内裤在大腿根部的磨蹭,那种滑溜溜、空落落的感觉,不断提醒着他刚才在课桌下的狼狈。
“真的……太容易射了……”
他小声嘀咕着,脸上的红晕一直没退下去。
这种随随便便就被撩拨到顶点的状态,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藏不住秘密的容器,随时随地都会因为太满而溢出来。
一路上,他都在纠结这种体质以后该怎么办,哪怕换了内裤,那种身体深处还没散去的余韵依然让他心神不宁。
林稚推着自行车走进家门,脱下那双精致的小皮鞋,那种如影随形的疲惫感让他顺着玄关的墙壁慢慢滑坐下来。
他低头看着膝盖上那对包裹在白丝袜里的圆润弧度,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一切开始的那个下午。
那是他第一次在主人面前展现出彻底的失控。
当时他正光着腿,站在试衣镜前笨拙地整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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