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人去触碰那最敏感的顶端,可在那极致的磨弄下,前列腺深处积攒的酸麻感瞬间炸开。
“噗滋——”一声轻响。
一团透明、粘稠且带着羞耻腥甜味的前列腺液,竟然直接从那颤抖的顶端喷溅而出,重重地拍打在冰冷的镜面上,顺着刚才林稚抓出的指痕缓缓下滑。
可即便已经失禁般地泄了这一波,林稚那紧闭的精囊却没有释放出一滴浓稠的精液。
这种“只泄水不射精”的快感让他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他哭着昂起头,脖颈勾勒出优美的弧度,声音支离破碎:
“呜……老公……你看……它先投降了……它好脏,把镜子都弄脏了……可是根本不够,它还没射出来,它好难受……它忍得要爆炸了……”
他踮着脚尖,随着沈煜又一次重重的研磨,腰肢疯狂地摆动:
“老公……求求你,别只磨那里……它好想大口大口地把白沫都……可是你顶得太狠了,它只敢先流出这些水来讨好你……你亲亲它好不好?告诉它,它刚才射在镜子上的样子,是不是很像个没羞没臊的小怪物?”
沈煜感受着怀里那具滚烫身体的痉挛,他不仅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故意将身体前倾,沉重的胸膛死死压在林稚单薄的背上,让那根巨大的利刃在林稚体内最敏感的前列腺处,做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近乎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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