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轮从开始启动到加速,只用了几秒钟,而我的声音从平静到癫狂,也仅仅是用了相同的时间。
如果说,用自己的双手或者是摆弄工具挠痒,尚且还有一丝怜悯和适应感,那么工具带来的痒感,就是无情且无可阻挡的。
而且为了避免我的双足对运转的机器产生适应,刷轮上间隔且无规律的不同物品让痒痕一起一伏:被足露润湿的羽毛一下下的摩擦在我脚趾缝处,痒酥酥的撩拨着我的心弦;羽毛的轻触过后,转而又是毛笔深入在脚心上勾画一道,然后不等我有所反应,粗糙的毛刷就快速刷过整个足底,让我低头不情愿的发出凄惨的笑声——但很快,我又不得不笑的昂起头来,因为更加狂暴的板刷猛地在软嫩足底进行一次扫荡,让笑意根本无法掩盖。
而金属的刺轮紧随其后,在脚心留下两道红色的印记,让我的笑声变得凄厉而又绝望……无数种造成笑声的刑具掠过之后,我的足底已经通红了,就在我似乎要对这种痒感有所适应的时候。
转轮的最后一样刑具,一根竹板就会“啪”的一下抽打在我动弹不得的足底,让我浑身一颤,然后紧接着就是羽毛和毛笔的挑逗,重新让我凝聚起来的抵抗意志归于虚无。
而以上这个过程就发生在几乎十秒之内,转轮疯狂的刷弄调教着我的软嫩足底,感官的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