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缓缓打开,门后是一篇耀眼的白,白色陶瓷反射出的刺眼光芒照的高远不禁眯了眼,慢慢爬进浴室,冰凉的温度刺穿皮肤戳进骨髓,清楚的提醒着高远接下来要面对的不堪处境。
“你在害怕”秦颂站在高远身后悠悠的说道。肯定的语气透着分明的讥讽:“你后悔了,可是往往后悔会带来更大的代价”
高远刚想说话,一个皮质的口球塞进了高远嘴里,没有给他机会:“选择你已经做了,所以现在你不再需要说话。”
过于大的口球死死抵在舌根,高远连呜咽都发不出,很快,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唇角微小的缝隙流了出来。
接着双手也被锁在于是的水管上,整个人趴在地上,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
没有多余的动作,秦颂拿起洗手池上的润滑液倒在高远尾骨上,冰凉的液体在皮肤上留下分明的触感,然后滑落在股沟。
将白色橡胶手套带上手上,毫不怜惜的直接并着二指插了进去,白天被撕裂的伤口纷纷再次裂开,仿佛抽在心脏上的疼逼得高远紧紧攥着双手,在束缚着双手的铁链里拼命挣动,铁质摩擦着皮肤带来的刺骨冰凉和疼痛,转移了来自身后的注意力。
突然后穴里一阵冰凉,秦颂已经将手指撤出,细长的管子插了进去,没有给高远反应的时间,秦颂已经打开水流,温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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