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说完,便给了高远衣服让他穿戴整齐下楼吃饭,这房子明显是当初同时买下了两层上下打通的,两层楼各成一体,只有一个垂直的旋梯相连。
捏着餐具,高远的精神极度紧张,此处不比只有他们两个人在的楼上,这会儿周围站着仆人厨子,万一他要是让自己趴在地上舔狗碗,自己估计真的情愿一头撞死在这屋里了。
可是,没想到出了那间铺着猩红地毯的屋子,秦颂一举一动都风度优雅,表现出无可挑剔的礼仪。
晚上,高远睡的并不好,整个夜里都在胡思乱想,一会儿是被秦颂挟持的女儿,一会儿是白天的屈辱,一会儿又迷迷糊糊的梦见自己杀了秦颂,等到终于要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高远警醒的猛然坐起身,修长的身影背着门外楼道的光正对着自己,不是秦颂是谁?
瞥了一眼床头的时钟,六点整。
“秦颂,我不知道你有梦游的习惯”高远冷冷的开口。
秦颂向高远走了两,站在床边,直到他右手抬起来高远才看见他右手原来一直拿着绳子,高远冷笑一声,又想嘲笑,刚开口却被尖锐的破风声惊得一愣,尖锐的疼痛在胸口猛然炸开,哀叫一声,趴在床上。
“啪”的一声,房间的灯大亮,高远有些不适的一手遮住眼睛,一手捂住胸前的伤口,来不及抬头,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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