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也不隐瞒:“上次令祖父去世,我不是和你在厕所碰了一面么。出来后,我就看了贴在殡仪馆外面关于令祖父生平的讣告。方才明白令尊就是李维映了。政府换届,道教协会也有代表参加,令尊当选市长,我才晓得你成了市长公子了。”
李云点了点头,平山道士是道教协会的成员,算是半个“公家人”。
了解政府人事变动一点也不奇怪,加之又看过祖父的讣告,稍加思维便能猜到自己的身份和来历。
而且他也很快理解了卖票女人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原因。
只是平山道士提到这个女人对自己“上心”,这就令李云有些不理解了。
平山意识到了李云的疑问,随即淡淡的解释道:“李云你也别去搭理她,无非就是想借你同令尊搭上关系得到一个正式的事业人员编制罢了。她在这里卖票卖了多年了,至今也只是文物局一个外聘人员,收入低,无保障。又没有其他的门路,如今知道了你是市长的公子,有这样的念头也无可厚非了。”
李云听了平山的话,方才释然,苦笑着说道:“这样的事,找我又有什么用?这点,平山老哥你还是早点给她解释清楚的好,免得她做些无用功,搞的我也不敢来你这混时间了。”
平山笑着答应了,随口便转到了李云的父亲身上。
“令尊倒是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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