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命啊!
这也太尴尬,太荒谬了。
最重要的是,显得自己好不要脸,就像人们嘴里骂的那种水性杨花的荡妇,以寡妇的身份去勾引刚成年的男孩……
想到这里,白静简直羞愧得要死,脸红得一直烧到耳根。这叫什么事啊!
人在接触一些刺激的、超越自己身份的事情时,往往最能看清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此刻的白静,在觉得尴尬害臊的同时,也无比羞赧地发现——她其实……并没有非常排斥和林墨这种年纪相差巨大的男孩接触。
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觉得不合适吗?难道自己真的是个不要脸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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