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好她,对她笑笑,心中从没向现在一样怪怨自己从前的荒唐,怎么能不理解她?直到现在才看清楚。林天瑜的心,是透的,是明的。
“还是放不下,知道老师的孩子受苦,就想好好照顾她吧。爱这种事儿,有什么资格不资格的。若说资格,我和你这样又算什么?常理说来我们才是最没资格的。可资格又算什么?像你这样对她,我觉得已经够好了。没人说你的,你何必自己给自己找罪折磨你自己。看开点吧,只要你都看开了,相信那孩子总有一天也会接纳你。都会好起来的。别担心,我陪着你。”我抱着她真想把过往她受过的罪都自己为她扛了。
我想这世上又有几个人似林天瑜,不断遇到荒唐之极的事,她已经做得够好,是该表扬她的,我真想多找些肉麻的话来表扬这个一直没低过头的姑娘。
她听了很乖巧的点点头,对我笑笑,凑过来吻了我一下,对我说谢谢。
我拉着她的手一起下楼去医院。
一路上,都不曾松开她的手。
十指相扣,宛如一生。
……
到苏湄办公室的时候,大伙儿都在。
苏湄正在填病历,办公桌上各种档案都堆满了。
看的出来她确实也够忙的。
看见我俩进来了,苏湄才抬头一笑道:“你们过来了啊。”说完了停笔起身过来招呼我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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