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额头怪我让她哭花了妆容。
我靠着椅背怪她让我哭到饿的胃疼。
她抚着我的头发,像很多年前那样,吻吻我的额头,用哭沙的声音跟我说,回家吃饭吧。
我点头,亦像很多年前一样,什么都不用去想,有一个叫姐姐的女人自然帮我打点一切。
车子被发动,她在黑天半夜里找路。
起伏的行程里,她沿着当年找回我的路,往城里,往家里开车。
我突然感觉一切不过如此。
心中似乎千帆过尽。有了可以面对岁月,面对将来的勇气。
她开着车,月亮一直高挂在蓝丝绒一样的夜空。
我心中的一切,都恍然消失,只是告诉自己,不过如此。
所有的一切。就像那段念烂的经文。
万物皆有定时,播种有时,收获有时,快乐有时,哀伤有时。
她离开有时候,回来有时候。
原来这世上根本不会有什么永垂不朽。
只愿相爱的人不要执着,不需要悲伤。
因为有联系的人,这一辈子都会有联系,只是有时候,不得已分开。
分开,是为了下一次相聚。
我笑的淡,看着她,依稀看见了当时的岁月,当时的少年。
其实,也许不是被她丢下,只是我们都长大了而已。
对不对,林天瑜?
她开着车,全神贯注,天晚路不好。勉强把车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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