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附和着,想把话题引到今天异常的气氛里。嫂子才道,天瑜还好不好?听你哥说也伤了?昨天回去了,说什么没?
没。我开口,她把脚扭了。人还好。我给她看了不严重。我注意到她用了个也字。
“怎么说也,难道大过年还有别人伤了吗?”我问。
我嫂子本来吞吐不想说,冷风一刮嗖嗖的,我嫂子道,你小叔。
跟人打群架,把人给闹了。
伤了别人不说,自己也不知被谁趁乱砍伤了胳膊。
住院了。
他打伤的人,人家家里不放他,要去法院。
我一惊,嫂子骑着车,对面迎面重来几个摩托,乡下路窄,嫂子技术不好,电动车给挤到一边,我俩差点掉进田里。
“怂人!要死啊,骑那么快!”
嫂子跟在扶稳车回头泼辣的就骂,那几个骑车的扬长而过也回骂了几句。
嫂子气不顺似的,唠唠叨叨把车推了重新带上了我。
我是有个小叔,我父亲最小的弟兄,就比我哥哥大四岁,三十四。
爱打牌打麻将,三十多没娶媳妇,也没人敢把女嫁给他。
我二伯,三姑都能干过的不错,已经去了大城市,我父亲当兵分配留在本城也不算差,唯独我小叔,什么也没有,我爷爷留的还有地,其余兄妹一商量,就把村中祖屋,田地都给了小叔。
小叔把地承包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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