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是在衡量谁的痛苦更重,也不是试图用一种痛苦去抵消或是减轻另一种痛苦。
归根到底,高玲玲所承受的,是外部现实层层叠加的重压;而吴默村的,则是来自内心深处翻涌的煎熬。
具体到每一个人,对于痛苦的感受深浅,终究取决于内心,取决于他如何看待自己,又对生活怀抱着怎样的期望和希翼。
揭开伤疤,将那些经历讲给愿意认真倾听的人,本身也是一次自我疗愈。
午休后,高玲玲觉得自己身心轻松了些。她坐在吴默村床侧,没出声,手悄悄地伸进薄毯,搭在他的大腿上。
她先是轻轻地为他按摩,在大腿周围,并逐渐抵近大腿根部。
在围绕着那个惹祸的家伙做了足够的铺垫之后,终于用手圈住已经涨起来的茎身。
同时低声说道,放松点……她已经不动声色地往自己手心倒上了乳液,这可说是一个全新的招数。
她不慌不忙,动作温柔,甚至是带着一丝欣赏,轻轻套弄着肉棒。
接着手掌前移,兜着阴茎转了一圈,把手心里的乳液均匀地涂在龙头以及整个茎身。
她耐心地用手围住撸动,用手指肚按摩龟头系带处,拨弄马眼,圈住包皮来套弄龙头,每个敏感部位都没有漏掉。
只是力度不大,似乎是打算把整个下午的时间,都用来和这个喜欢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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