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相视一笑。有时杨乐山扒好一个虾爬子递给黄怡真,过一会儿黄怡真又弄好一个递给杨乐山。黄怡真酒越喝越慢,痴痴呆呆地望着远方,良久,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正是: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或许应该说时间已经不存在了。黄怡真已经黏在了椅子上,椅子已经长出了根须,与大地连在一起。
杨乐山把东西简单归拢一下,看着不知道是醉酒还是醉风景的女孩说,咱们回车里躺一会儿吧。
黄怡真抬头茫然地看向男人,等目光终于聚焦之后,慵懒地说,我要······方便一下。
杨乐山:1号还是2号?
黄怡真歪头,皱眉,迟疑片刻:小号。
杨乐山偷笑,走下斜坡,在一处柳树阴影中转圈踩了踩。回来又从车后座的大包中拿出来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递给黄怡真:垃圾放在这里面,我去车后面站着。
黄怡真俏脸绯红,从自己的包里翻出来一包东西,攥在手里,走到一半转回身说,你放首歌听,大点声,我也要能听到。
终于一切安排妥当,两个人依偎在车后座,杨乐山靠窗坐着,瘦削的黄怡真双臂环抱在男人腰间,蜷着双腿半躺着,余下的位置对她竟然绰绰有余。
黄怡真喝得有些晕晕乎乎,但心中的疑问却很清晰: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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