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声音细若游丝。
“大点声!想要什么?”他低吼。
“还想要…被操…”最后两个字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他似乎满意了,松开钳制我下巴的手,站起身。我本以为结束了,绝望地闭上眼。
“…还想要…被操…”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祈求从肿胀的唇间挤出,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和廉耻。
身体深处那被强行中断、又被言语羞辱撩拨到极致的空虚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髓,让我控制不住地向上挺动腰肢,试图去追逐那根离开的滚烫。
陆言似乎终于满意了,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戏谑的嗤笑,松开了钳制我下巴的手指。
我绝望地闭上眼,紧绷的身体瞬间脱力,重重地瘫软在冰冷黏腻的地毯上,只剩下胸腔剧烈的起伏和被扎带勒得麻木的手腕。
黑暗中,只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喘息,以及…皮带金属扣细微的碰撞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精液腥膻。
短暂的、令人心悸的沉默笼罩着房间。
时间仿佛凝固,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和他缓慢整理衣物的窸窣声。
就在我几乎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时,一阵细微的摩擦声靠近。
我惊恐地睁开眼,看到他正站在我腿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他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凶器,此刻并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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