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昏黄暧昧,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此刻闻起来却像某种危险的信号。
我僵立在玄关,双手下意识地绞着t恤下摆,不敢看他,也不敢看房间深处那张宽大的床。
“手,背到后面。”他突然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心脏猛地一缩。“…什么?”我下意识地反问,身体绷紧。
“需要我重复?”他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刀,“还是说,你更希望我现在就把你推特小号的截图,发到我们班群里?”
人设崩塌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微弱的反抗意志。
我绝望地闭上眼,颤抖着将双手扭到身后。
粗糙冰冷的尼龙扎带像毒蛇般缠绕上来,瞬间收紧!
尖锐的刺痛从手腕传来,勒进皮肉,带来彻底的禁锢感。
双手被牢牢地反剪在身后,失去了所有自主的可能,巨大的不安和脆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我只能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无助地站在原地。
他这才走到桌边,拿起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相机包,拉链滑开的“嘶啦”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慢条斯理地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通体漆黑,造型狰狞,比普通按摩棒粗壮得多,几乎有成年男性手腕粗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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