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得像心口压了块大石头。假的……全是假的……指甲掐进手心，掐出白印子。
——
刷牙洗脸。
重新套上勒奶子的铁罩子，钢圈硌进肋骨的疼，跟梦里被揉大奶子的爽成了天壤之别。
镜子里，b杯的小奶子塞在衣服里还是空荡荡。
我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屁用没有。
地铁挤成沙丁鱼罐头。
总觉得有人在瞄我胸口，可能想多了，但每个眼神都让我想起漫展上的嫌弃脸和推特里的脏话。
我缩起肩膀，恨不得钻地缝。
漫展大厅人声嗡嗡响，香水混着汗酸味冲鼻子。
我吸口气，挺直被勒疼的腰，板起雷电将军的死人脸。
周晴顶着粉狐狸耳朵蹦过来，一把钩住我胳膊。
“要死啊这么慢！巡游开场了！”她拽着我往人堆里扎。
一脚踩进主展厅，声浪热浪轰地拍脸上。瞎眼的灯，震聋的音响，密密麻麻的闪光灯……瞬间把我淹了。我们刚露面，人群就骚动起来。
“雷电将军！八重神子！”
“将军大人看我！”
“神子老婆亲亲！”
闪光灯咔嚓咔嚓闪成一片。
我梗着脖子装牛逼，攥紧塑料刀。
可每次白光一闪，就像扒掉我一层皮，露出底下那个对着隆胸价码腿软、在破旅馆自拍、做春梦的赵思予。
黑乎乎的深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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