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电视开着，声音不大，杨敏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个黑色的方盒子，指示灯闪烁着幽幽的绿光，显示仪器已经处于待机状态，随时可以满功率运转，白倩芸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给苹果削皮，长长的果皮垂下来，没有断，她的眼神往客房的方向瞟了一眼，那边隐约传来动感的音乐声。
“晓雯在干什么，”杨敏明知故问，手指在仪器的边缘摩挲，感受着金属粗糙的质感，心里那股火苗已经开始乱窜，裤裆顶起了一个帐篷。
“在直播跳舞，说是要赚点零花钱，”白倩芸把削好的苹果切下一块，塞进杨敏嘴里，手指在他嘴唇上按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和纵容，“你不是早就想进去看看了吗，去吧，别弄出太大动静，她明天还要去面试。”
杨敏嚼着苹果，脆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睡衣，把那个黑色方盒子揣进兜里，手指拨动开关，将功率调到了最大，覆盖范围瞬间笼罩了整个屋子。
……
客房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里面透出粉红色的灯光，那是专门用来直播的补光灯，杨敏推门进去，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直往鼻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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