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倩芸看着那一团团沾满液体的纸巾，眼神有些呆滞。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刚才那个疯狂浪叫的女人是自己。
而且是在清醒状态下，没有那个该死的“静电”，没有“地震”，也没有“检查身体”。
就是纯粹的性爱，纯粹的堕落。
“穿好衣服，”杨敏拍了拍她的屁股，把她从身上推开。
白倩芸像个木偶一样，机械地整理着衣服。
她扣好衬衫扣子，拉好裙子，把破了的丝袜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包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感觉稍微找回了一点尊严。
“回家吧，”她低声说道，声音哑得厉害。
杨敏发动了车子，打开了暖风。
车子重新驶上大道，朝着家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白倩芸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心里五味杂陈。
她感觉自己好像变了，变得有些陌生，有些可怕。
但内心深处，又有一种隐秘的轻松感。
那种在工作中时刻紧绷的神经，在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中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那个……”快到家的时候，白倩芸突然开口。
“怎么了？”杨敏目视前方，问道。
“以后……少抽点烟，”白倩芸说道，语气不再像之前那么强硬，反而带着一丝别扭的关心，“对身体不好。”
杨敏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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