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医生愣了一下，“导尿管的不适感是正常的，拔了就好了。”
“不是……是那种……”白倩芸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酸胀和被填满的感觉。
“可能是术后盆底肌痉挛，”医生随口解释道，“多休息就行。”
这时候，王萌萌推着治疗车进来了。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护士服，但走路姿势还是有点别扭。
“测体温，”她走到床边，不敢看杨敏，脸红红的。
杨敏坐在旁边削苹果，抬头冲她笑了笑。
“护士，你腿怎么了？”他故意问道。
“没……没事，昨天撞到桌角了，”王萌萌慌乱地回答，手里的体温计差点掉地上。
张云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输液袋。
她看起来精神不太好，黑眼圈很重，嗓子也有点哑。
“换药，”她简短地说道，动作麻利地给白倩芸换上了新的药水。
当她弯腰的时候，杨敏看到了她领口里若隐若现的吻痕。
那是昨晚他留下的。
“护士长，你脖子上是被蚊子咬了吗？”杨敏指了指那个红印。
张云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
“可能是吧，医院里蚊子多，”她淡定地回答，完全没有怀疑。
白倩芸躺在床上，看着这几个人的互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
“老公，我想喝粥，”她转头对杨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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