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倩芸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复杂。
“刚才……那个药……”她虚弱地开口，声音沙哑，“好像……有点效果……肚子没那么疼了……”
多巴胺的分泌确实能暂时缓解疼痛。
“那就好，好好休息，等着手术，”杨敏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道。
这时候，病房门开了。
两个护工推着平车走了进来。
“19床白倩芸，去手术室，”护工喊道。
杨敏站起来，帮忙把白倩芸抬上平车。
白倩芸躺在平车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向后飞掠。
她感觉下半身涨涨的，里面好像还留着什么东西，随着平车的震动晃荡。
“这术前准备……还挺累人的，”她心里想着，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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