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从没想象过,自己会对这种眼神刻骨铭心的记到现在,直到今天早上盈烟点亮火折子的那一瞬间。
“那就好,”盈烟说道:“至少你不是因为可怜她而娶她,这对她来说就已经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了。”
“不,提出要我娶胭脂的,是叶青儿。”
“啊?这有是怎么个说法?她不只是去替严冰儿看病的吗?怎么当起媒人来了。”
“因为,她的确很喜欢严冰儿,一直希望能够一个这样的儿媳妇儿。而另外一方面,按照通俗的说法,我应该管她叫,母亲。”
“什么?你是叶青儿的儿子?”盈烟的表情又是一阵惊讶,只是这一次,她的惊讶转瞬而逝。
因为这两天,让她吃惊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仔细一想,能够给一个男子的婚姻做主的人,不是至亲也没人办得到。
我苦苦一笑:“我的确是她生的,然而,如果一个女人总是想法设法来折磨你的时候,你还会管她叫母亲吗?”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
“因为她是江湖上著名的淫仙,当年,她是那么的年轻,又那么的出色,她自以为控制了天下人的一切欲望。当一个人有了这一个名声,她当然就不会想让别人自己,自己曾经炼药失败走火入魔过,她的处子之身,是给了一个在海边靠打渔为生的默默无闻的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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